沈瀾上帶著的水汽和香氣,又輕又啞的嗓音說著曖昧的話。
蕭珵繃,紅暈從耳尖蔓延到臉頰。他撇開頭,道:“我是來陪你睡覺的。”
他可不想再被沈瀾痛斥,說他只想跟做那種事。
沈瀾手勾住他的下:“你說的是真話?”
話音一落,發尾的水珠突然滴落,順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