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病房,消毒水味在空氣中彌漫。
裴衍做完檢查,腳步匆匆地返回,卻只見病房中空空,時染已經離開。
他那平日里冷峻如霜、波瀾不驚的面龐,此刻被失落狠狠占據,每一寸廓都寫滿了落寞。
他緩緩轉過頭,眼神幽怨的向安南,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傷意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