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郊,某民宿庭院,微風拂過,樹葉沙沙作響。
祁珊剛接聽完電話,眼神瞬間變得幽深,緩緩轉頭,看向旁那位年輕男人:
“如你所料,我們安排進去的人失手了。我真搞不懂你,時染都已經被抓起來了,人證證俱在。
只要警方提告,就算不被槍斃,至也是無期徒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