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施月口而出。
“你兒子裴知霖告訴我的。”
施月冷然嗤笑,“出事到現在,你只見過我兒子一次,我和阿衍還都在場。何況他被綁的時候,人還是昏迷的,他怎麼告訴你?”
“你說不是你做的,你又怎麼知道他被綁架的時候,人是昏迷的?”時染諷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