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沒碎。”甘朗說, “不過手機好像是徹底壞了。”
喻晗握小瓶子吊墜,啞聲說好。
甘朗將破碎的手機放到床邊,沒有明知故問——他昨晚一眼就意識到瓶子吊墜里裝的灰白末是什麼。
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,生前意識不到,死后卻走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