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褪下羽絨服,將那紅繩黃金手鏈套在腕上。
紅繩的收口需要拉扯兩端,一只手不方便,只能手拉住一頭、牙咬住一頭才能收。
費力。
有的人買這種東西,卻不肯幫忙戴。
喻晗實在困得厲害,也沒管還沒完全吹干的頭發就往被窩一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