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君從前的猖狂毒,似乎在這個時候,已經在逐漸恢複,他這種人,該讓他傷心痛苦一輩子,才不會做出什麼壞事來,不過即使他說的猖狂,我也不怕他,他無非是心機計謀較多,
柳龍庭死了,我第二個殺的是他,我不相信,一個死人,還能站起來害我。
“那柳龍庭的事,有勞幽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