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喬喬比劃了一下韓崢額上長長的傷痕,點頭道,“琉璃塔中有邪,傷勢很難愈合,要留疤——不過那只是皮傷而已,真正要命的是經脈骨骼……”
龍靈蘭豎起手掌:“停,別說了。”
“?”
龍靈蘭恍惚了一會兒,擺擺手,憂郁地拖著腳步往赤云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