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容音覺到那雙手的力道,皺眉喊了一句疼。
“疼嗎?不及我心痛的萬分之一。”
“我以為你被士兵抓走了,又或者是了傷,不便前來,阿音,我為你想了無數條理由,直到那一年,花車巡游,你丟下的鮮花餅,就那麼剛好地砸在我上。”
“我是被人踩在泥潭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