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淮安的手中握著那封認罪書,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抬眼看向姜昀。
“殿下今日尋我,難道只是為了這件事?”
“或者我應該問,殿下此舉,是為何?”
他的視線中帶著幾分疑慮地看著姜昀。
兩個人一向不對付,還遠遠沒有達到可以互相換信息的地步。
嚴唯的死,如今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