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折子只在尉遲瑞的手中轉了一下,便被他重新合上丟回到了尉遲流的桌子上。
聽到尉遲瑞的這句話,尉遲流面上的笑意漸漸落下。
“阿瑞,這件事,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,你也該放下了。”
尉遲流嘆了口氣,手落在折子上。
自己這個弟弟,平日里看起來吊兒郎當,對任何事都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