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清冷的月照進來,落在地上,像是一層朦朧的薄紗。
姜昀將玉佩放到桌子上,看著上面的劍蘭。
私心里,他的確是怨恨著姜容音的。
可他也不得不承認,有些事,是姜容音教會的他。
就連這枚玉佩,也是唯一真心送他的。
只是,在姜容音的記憶中,他不過是一個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