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如聽著姜昀的話,出一笑:“你可不像是這麼武斷的人。”
僅憑這些習慣就判斷那位徽之先生不是大月人。
姜昀可不是這種子。
沒有十足十的把握,他也不會說這種話。
姜昀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,仔細看,似乎還能看到從手腕向下蔓延到虎口的一條傷痕。
在這只本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