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遙州的路比當初姜容音翻山越嶺要走的順暢許多。
想起自己當初為了逃出去的苦,姜容音都有些想笑。
怕是自己走的每一步,都在姜昀的計算吧。
姜昀在馬車上看折子,就在他邊看書。
一時之間,兩人倒是達到了一種詭異的平靜。
“水。”
姜昀突然咳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