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姜昀的話,秦時言沒有多說什麼。
只要姜容音能夠跑出去,今后再也不被姜昀所控制著,就算被罰,他也樂意。
看著秦時言面上的無所謂,姜昀只覺刺眼。
等他離開后,姜昀的手握著杯盞,直到那杯盞在他手中化為齏。
姜容音和寶銀終于翻過了玉衡山,到了遙州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