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姜容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。
睡眼朦朧中只能覺到箍著自己的那只手在不斷地收。
好似要將徹底融骨一般。
翌日,等姜容音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時了。
寶銀正趴在不遠的桌子上小憩。
姜容音撐著子起,抬手了下自己的脖頸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