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粲了懷中人的鬢發。
勞對他而言不甚重要,這幾年令他頗煎熬的是林紈和上衡的流言,雖然一切都是子虛烏有,但他被扣了個發妻背德失貞的帽子,也是滋味難言。
顧粲眸底帶著深不可測的笑,他忍了上衡許久,也該從他手中討要些東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