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紈聽后,倏然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只覺得顧粲當真是瘋了,這還沒夏呢,就要浸冷水。
但轉念一想,他肯浸冷水,也是為了。
林紈能覺出,顧粲適才并未盡興。
若他真想報復,大可以由著自己的子來,而不是去顧及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