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宴勛突然將姜千穗按在了墻壁上,他的手錮著的手,他的額頭著的額頭,痛苦的說:“姜千穗,我要怎麼做,你才會原諒我。你告訴我。”
姜千穗卻沒有掙扎,而是聲如冰窖的說:
“原諒?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。不過你要是死了,便是人死債消!”
聽著姜千穗的話,戰宴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