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就是瘋了。”
戰宴勛語氣堅定,眸卻深沉得讓人的可怕。
他很確定自己就是瘋了,為了姜千穗瘋了?
姜千穗看向戰宴勛,都沒有想到他會說這種話。
驀然,戰宴勛勾一笑,似乎在嘲笑自己。
也會有為所困,為不可自拔,為瘋癲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