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宴勛臉難看,沒有想到自始至終看著他的眼神,會是冰冷而又帶著嘲諷。
說他是最討厭的樣子。
他已經變得一點都不像他了,可是即使他卑微低頭認錯。
卻半點,不肯原諒他。
戰宴勛握的左手,又慢慢放開。
他繼續看向姜千穗堅定不移的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