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微微喊了出來之后,才突然意識到,自己太過激了,果然戰宴勛看著的眼神,犀利而又沉。
“你怎麼這麼篤定,不可能!”
喬微微心里一陣抖,戰宴勛這樣的人最討厭別人質疑他,而且事關黑騎會,不以一個普通人的份,怎麼能說出不可能這三個字,的確太過篤定,容易引起懷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