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宴勛的肩膀還有中了三槍,槍傷刺激了舊傷復發,戾氣竄沖擊心脈。
剛才他一直都在強撐著,支撐他的信念就是讓小姜寶活下去。
現在危機解除了,撐著自己的那一口氣卸掉了。心脈承不住,他半跪在地上。
可是即使他重重的跪下,手上抱著孩子的手,卻沒有松懈半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