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穗,為哥哥應該保護你才對。怎麼能讓穗穗保護我。”
姜澈覺得很自責,他的眼里只有妹妹姜千穗。
對于多年好友白司年,視若無睹。
白司年,他是形人?姜澈連正眼看他一眼都沒有。
他怕他遇到麻煩,火急火燎的跑來,結果就這麼被他無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