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惠容好不容易走了,姜千穗冷著臉說:“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?”
“什麼有意思?”
戰宴勛倒是有點無辜了,自己明明做的可是好事呀,怎麼反而被針對了?
“戰總,在外面當這護花使者,現在不回來,哄著岳母。戰總,您這一碗水端得可真平呀。”
姜千穗紅微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