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逐漸褪去,天邊破曉,遲歡的意識混沌浮沉,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。
生無可的說道:“你給我請假,我今天不去上班了。”
后,男人含笑的聲音傳來,“好。”
——
遲歡后悔了。
開了葷的男人,要不要這麼可怕?
睡了整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