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老太太冷淡說道:“你不是已經和離婚了嗎?在哪里,在做什麼,好像跟你沒有關系吧?”
陸時晏微微俯,雙手撐在床尾,狹長的眸滿是寒意的看著,“,同樣的手段,您用來迫我離婚,我沒有反抗,但如果再來第二次,我可就沒有那麼好的耐心了,畢竟當年,陸靳南死在我面前,我都沒有掉一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