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歡掙扎著起來換了一睡,撇撇不滿的看著他:“誰說的你一直都是這樣的。”
“你以前明明很正經的,現在做事卻越來越不著調。”
“你看看你剛才在浴室,你竟然……你竟然敢……”
一想到那些恥的畫面,尤歡的臉頰就紅得愈發不正常了。
抿抿,垂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