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歡看著對方慘白的臉,忽然間想起來自己第一次治療時,也是這副模樣。
當時真的覺得自己就要死了。
那種從頭頂疼到腳底的覺,這輩子都沒有不想再一次了。
好在,沒過多久,這種覺就緩和了。
第四次的治療已經很輕很輕了。
尤歡躺在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