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崢手里的咖啡冒著熱氣,過層層白霧,他深邃的眸子落在白梔上,似乎要將整個人給看穿。
白梔被他的眼神看的心里發,但現在這種況,明顯不適合讓示弱,所以,小心翼翼的吞咽著口水,抬眸看著:“你找我來,應該不止是想和我喝咖啡這麼簡單吧?”
尤崢角勾著諷笑:“白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