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午後,空氣凝滯得如同凝固的油脂,沉甸甸地在口。
窗外,蟬鳴聲嘶力竭。
范倩倩蜷在沙發深,指尖冰涼。
這幾天很焦躁。
自從顧司禮注藥劑,況安穩之後。
男人就消失了。
本就接不到他。
范倩倩從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