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檸像是沒看見顧司禮的落寞似的,諷刺道:「離都離了,還不能說了?」
「……」
顧司禮嘆了口氣,沒出聲。
最後一次約會了。
只要是說的,多難聽,他都願意聽。
見顧司禮沉默,雲檸擰眉。
這人生病了,果然是沒力氣了,脾氣也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