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凌晨六點。
一夜沒睡安穩的顧司禮,慢慢睜開了眼睛。
監護儀幽藍的斑,爬上他嶙峋的腕骨。
天像浸了水的灰綢,稀薄地覆在病房玻璃上。
男人輕輕吐出一口濁氣,眼前不由的浮現雲檸昨天提離婚時那,冷冰冰的表。
他苦笑一聲:這丫頭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