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檸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或許是將心中的怨氣和憤怒全部發泄出來,覺到通舒暢。
一直斷斷續續的,也不流了。
就是手腕,因為扇耳扇的太多,有些發酸。
雲檸揚著下了病床。
拉開窗簾,覺連都明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