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思聳了聳肩,“只是個比喻,你小組的員他也沒請啊。”
客廳一片寂靜。
見白清妍不說話,李思思搖了搖白清妍的肩膀,“別裝,別睡,快說說。”
白清妍無奈,“實驗室只剩我,他只能請我啊。
原本說是我請他吃飯的,結果他結賬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