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忍著口的劇痛,張了張想說話,可看到男人那張沉到極點的臉,一個字都不敢說了。
池盼盼想,只要再忍忍,再忍耐一下,就好了。
事實上,封霄答應見,并不是什麼惻之心,他只是覺得,比起他的孩兒慢慢流干,在常人無法忍的劇痛中煎熬死去的痛苦,這七年來這人的折磨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