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右右一張俏臉沉沉的,冷冷的,涼水一般。
“你說一千句一萬句對不起,對于我來說,已經沒有用了,你可以懺悔,可以后悔,但那是你的事,我是不可能留下來的。”
封霄握住的雙肩,手不由了,他看著曾右右,目深沉,冷鷙難測。
可最終,他表緩和下來,“沒關系,我可以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