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兒已經深夜,曾右右躺下管自個兒睡了,一方面因為封霄避開打電話,又久久不回病房,給氣上了,另一方面,前幾天沒好好睡覺,現在又發病醒來沒多久,實在是累得犯困。
而打完電話的封霄去了左時的辦公室,讓刀疤男留下來看著曾右右。
今天正好是左時值班,見到他來,驚訝,“大晚上的,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