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盡眠睡了一覺,第二天醒過來時,肚子不疼了,燒也退了。
剛睜開眼,坐在陪護椅上的孟九云就起了,俯吻了吻的額頭,聲問:“還疼麼?”
現在已經早上八點了,病房的窗簾大開著,早晨的將病房照得十分明亮。
虞盡眠抬眼時,正好看到男人被打亮的睫,還有映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