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保險起見,瑪雅還是給兩人倒滿了第二杯。
“阿影,今日我心好,咱們倆再幹一杯。”
兩杯酒水下肚,櫻白皙如淨玉般的臉頰上泛著薄紅,有些眩暈。
這是烈酒。
瑪雅還灌了兩杯。
可看著對麵的瑪雅卻麵如常,像喝了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