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酒杯已經又被倒上了酒。
容微傾,將那杯酒取過。側臉冷峻,嗓音也低:“要分手。”
他現在無法給許諾。
他需要時間。
可是時間多長,不定。
而已經先行退場。
虞杳杳間發啞,鼻尖一酸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