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聽著嚴羽行的嘆,心裡也跟著同起來。
但是這樣的人和事,在A城數都數不過來,也同不過來。
再說了,秦民跟在顧硯欽邊做了那麼多的壞事,又有什麼好可憐的呢?
「除了這些,就沒有其他的了嗎?」
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,
阮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