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這件事,阮眠就忍不住心痛。
事已經糟糕到如此地步,現在說是好心,誰會相信?
臉蒼白的笑了笑,
「不管我的初衷是什麼,顧氏都因為我的這個舉更加陷水深火熱。」
封玉書卻不任何這個結論,
「眠眠,是誰告訴你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