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當婆的快樂,自己一個人怎麼能行?
趁著這兩人喝酒的空擋,阮眠撞了撞孟晴晴的肩膀,與之咬耳朵。
「坦白代,這件事兒你知道不?」
孟晴晴幹了杯中的啤酒,故作無辜的眨眨眼,
「什麼事兒啊?我一直在這邊喝酒,什麼都不知道啊!」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