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雅不滿意的皺了皺眉,杵了一拳,才算解氣,
「都是自家姐妹,有什麼好謝的?孟晴晴,你要是再這樣,我可真要揍你了!」
許若雅脾氣依舊火,只有在封玉書面前,才會有所收斂。
阮眠只在一旁看著,也不言。
知道,孟晴晴跟許若雅有著們的通方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