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欽早就知道阮眠傷,所以這通電話,他說好消息什麼的都是次要的,主要是想打聽一下阮眠的傷勢。
「小傷而已,沒什麼要的。」
顧聞洲的名字就在邊,被阮眠匆匆咽了回去。
跟顧聞洲已經走到如今這一步,他救自己,也只是為了還債而已。
又何必跟顧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