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,重傷的顧聞洲悠悠轉醒,
看到阮眠有些蒼白的臉,從山坡滾下來的混場面頓時映腦海,
「阮眠,咳咳……你怎麼樣了?」
肋骨的斷裂,讓他每說一個字都痛的不行,可他還是繼續說道,
「坐在這裡幹什麼?怎麼不去檢查?」
顧聞洲說的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