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長的白就說誰唄?人家本人都沒什麼意見呢,阮眠你一個外人跑這兒來的瞎吵吵什麼?」
顧聞洲說的冷嘲熱諷,連帶著看向譚瀚宇的目都帶著濃濃的敵意。
不得不說,這話彷彿是拿住了阮眠的七寸。
想到自己對於譚瀚宇來說,的確是一個外人,一時間找不到什麼詞來反駁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