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關上,只剩下顧聞洲一個人的包間頓時顯的有些空曠。
阮薇還沒有到,顧聞洲看著放在桌上的尾酒,想也不想的端了起來。
反正這裡都是自己的人,阮薇想跑也跑不掉,自己有什麼好擔心的?
再說了,一杯尾酒而已,憑著他顧聞洲的酒量,還能多了?
他沒有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