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聞洲的結,只能無奈的說出這聲安的話。
「對了,沈寂白呢?昨晚是他送我回來的吧?」
秦芳想起傭人剛剛彙報的事,
「他本來是想住一晚再走的,誰知道家裡突然有了什麼急事,非要他回去不可,後半夜就走了。」
顧聞洲皺著眉頭,不明白沈寂白這樣做究